
煤海颂家国
文/三河口矿业:曹士昌
序章:地心告白
金秋十月,红旗漫卷山河
在鲁南大地,百里枣矿
我们以矿灯为笔,以乌金为墨
把矿山儿女的赤诚
写进献给祖国的告白
其一:井架上的中国红
井架刺破云天,高高挺立
将一抹中国红,系在枣矿的天际
百年矿脉,流转薪火
一代代枣矿人,在这里扎根、接力
曾经筚路蓝缕,开山掘地
风镐叩响岩层,唤醒沉睡的煤系
如今智能矿山,新景迭起
滚筒从容掘进,数字点亮巷道千里
井架是矿山的脊梁
红旗是心底的信仰
每一次仰望,都是无声宣誓
愿以一身担当
守护万家灯火,献礼盛世中华
其二:巷道里的星光
千米井下,不见日月天光
一顶顶矿灯,缀成巷道璀璨星光
工装染着煤尘,汗水浸透胸膛
这是枣矿矿工,坚守岗位的模样
锚杆稳固岩层,皮带奔涌乌金
机械轰鸣,奏响奋斗强音
我们向着地心掘进,不是追逐黑暗
是开采滚烫热能,托举人间光明
一身煤黑,掩不住赤诚滚烫
身处深巷,心连着家国远方
祖国,请收下这束来自地层深处的光
矿工平凡的坚守,就是最厚重的守望
其三:乌金赋
沉睡亿万年,藏于大地深处
枣矿人俯身开采,唤醒黑色珍珠
一块乌金,藏着山河馈赠
一腔热忱,承载时代托付
乌金奔赴炉台,化作热力奔腾
温暖城镇乡村,催动百业兴盛
从传统采掘到绿色转型
枣矿踏浪而行,践行能源使命
乌金无言,自有炽热初心
矿工不语,默默扛起责任
献给祖国,这流淌千年的煤河
是矿山儿女,献给盛世的滚烫馈赠
其四:枣矿人的誓言
生于齐鲁热土,扎根百里煤疆
我们是枣矿儿女,是能源战线的担当
国庆的号角响彻四方
我们把对祖国的热爱,融进每一次上岗
守安全底线,攀创新高峰
促绿色发展,续百年荣光
不恋喧嚣繁华,甘愿扎根井下
以奋斗作答,以实干担当
祖国,请听矿山儿女的表白
初心不改,步履铿锵
我们愿持续耕耘这片煤海
以不息乌金之火
伴华夏山河,永续辉煌
尾声
矿灯长明,井架巍巍
乌金载情,诗寄山河
百里枣矿,同贺华诞
这是矿山人,写给祖国永恒的表白


献出地心最深的红
文/高庄煤业:樊红月
听,那是谁在歌唱——
从巷道深处
从煤层亿万年的缝隙间
从升井后第一缕阳光中涌来
不是唢呐,不是号角
是一台采煤机在煤层间行走
钢铁的牙齿凿开远古的森林
轰隆隆,轰隆隆
像大地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把沉睡的光叩醒
听,那是谁在歌唱——
皮带长廊上煤流如河
哗啦啦奔向洗选车间
奔向电厂,奔向高炉
这歌声
穿过山谷,爬上铁塔
化作高压线上的嗡鸣
一盏灯接着一盏灯亮起来
一条街接着一条街亮起来
一座城接着一座城亮起来
矿工的手掌摊开
老茧叠着掌纹
他们不说热爱
只说“下井了”
只说“这一班出了多少吨”
而真正的颂歌
藏在——
罐笼沉稳下降的瞬间
采煤面液压支架撑起的穹顶下
交接班时两盏矿灯互相致意的弧光里
更衣柜挂着的那面小镜子中
老矿工抚摸着液压支架
想起二十岁那年
在矿上过的第一个国庆
那时铁镐还在手中
如今指尖轻触屏幕
煤机自己运行
可那面旗子还是真红
十月金风浩荡
吹动办公楼前那面旗
旗不说话
旗只是红着
像地心那块从未示人的煤
在最深的夜里
噙着最静的光
矿山也不说爱
矿山说:出煤


矿山的国庆
文/七五煤业:谢安群
当大街小巷飘起五星红旗
我们还在百米井下
把煤尘沾在衣衫,把责任扛在肩上
祖国的华诞
不只是广场上的欢歌
也藏在矿井巷道里
每一次严谨的巡检
每一回细心的瞭望
头顶是沉沉的岩层
脚下是幽深的巷道
手里攥紧的,不只是工具
是千家万户灯火的盼望
我们见过井下黎明前的黑暗
也见过地面国庆热闹的景象
没有轰轰烈烈的豪言
只愿把每一道隐患排查干净
把每一项规程落到实处
一块块乌金从采煤工作面涌出
化作城市的灯火、工厂的力量
祖国山河锦绣万里
我们在煤海深处默默守望
平凡的岗位,平凡的矿工
心中装着家国,肩上扛着担当
不求鲜花与掌声
只盼平安相伴,国泰民安
愿祖国山河岁岁安康
愿矿井处处平安无恙
我们立足井下岗位
用实干
为祖国的生日献上最朴素的礼赞


地心之光献祖国
文/蒋庄煤矿:李丝
十月,秋风翻过鲁南的丘陵
把金色的光洒在蒋庄的井架上
我望着罐笼载着工友下降
向百米深处追逐光芒
黑暗拥抱他们的那一刻
我忽然懂得——
地心有多深
对祖国的爱就有多沉
采煤机旋转的截齿
切开煤层
每一块落下的煤
都带着远古的热
像极了胸口那颗从未冷却的初心
他们在薄煤层里弯腰前行
在充填开采的管道旁监测数据
在集控中心的大屏前调度生产
新时代的矿工
不再只是挥汗如雨
是我文稿里的脊梁
是智慧矿山的答卷人
国庆
当万家灯火点亮城市的夜空
我知道
其中有他们采出的光
当高铁驰骋、神舟飞天
我知道,那钢铁与火焰里
也有蒋庄人的力量
十月,我举起镜头对准井架
用文字向祖国致敬——
这一束光,虽然微弱
却是来自大地心脏的
最滚烫的祝福


十月,从麦场到广场
文/田陈煤矿:任中伟
十月,在母亲的手里
是掰玉米的手,是搓辣椒的手
是把一年的收成摊上麦场的手
那时候的国庆节
是跟谷子一起,晒在秋阳里的
父亲从供销社买回一张红纸
裁成四条,糊在门框上
“欢度国庆”四个字
是村里识字的先生代笔的
比我今天手机里存的所有图
都亮堂
村里的第一台黑白电视
是1983年秋天的事
全村人挤在张叔家院子里
屏幕上雪花乱跳
可《万里长城永不倒》一响
人心就跟着一句一句,烫起来
那时候的国庆
是粮票换来的二斤白面
是母亲难得包的一顿饺子
是父亲呷一口地瓜烧
眯着眼说——
这日子,有奔头
如今,十月是一张高铁票
三个钟头,从孩子的学校
回到老家的院子
视频那头,爹娘的白头发
又比去年多了几根
麦场早就变成了广场
跳舞的大妈,放风筝的孩子
国旗插在每个门头
红得那么随意
又那么理直气壮
我常想,国旗为什么这么红
大概是因为:
它见过麦场上的汗
见过工棚里熬夜的灯
见过母亲深夜缝补的手
见过一代又一代人
把日子从黑,一点点熬成亮
十月,每年都来
像母亲站在村口
等一个回家的人
从麦场到广场
从粮票到手机
从一个国,到一个家
红旗还是那面红旗
只是举旗的手
换了一茬又一茬
可手心里的温度
从来没变过


最好的生活
文/岱庄煤业:王超
中秋假期,开车回鱼台老家。乡道不宽,路两旁是连片的稻田。秋风一吹,稻浪一层层涌到天边,稻香便顺着车窗缝涌进来,不浓不烈,却沉甸甸的,像大地把整个秋天都捧到了人面前。我放慢车速,降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
鱼台是鱼米之乡,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可这香气,还是闻不够。村口,九十岁的外公又搬个小马扎坐在树荫下,望着金黄的稻田。他见我回来,笑着摆手:“看看,今年的稻子多好,又是个丰收年,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 这是他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从土坯房到砖瓦房,从喝稀粥到顿顿白面、大米饭,外公把日子过成了一本厚厚的账。他说,年轻时闹饥荒,稻子还没黄透就被人捋光了,如今收割机轰隆隆开进地里,稻穗压弯了腰,谁也不愁吃穿。他说这话时,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稻浪熨平了一样。
我忽然想,这满路的稻香,就是这片土地最朴素的烟火气。平日里在单位忙着写稿子、拍照片,满眼都是屏幕和方块字,可只要回到老家,闻见这一路稻香,心就一下子落回了大地。国泰民安,大概就是这般模样,稻子年年黄,日子天天新,人人都有奔头。
傍晚回到家,推开家门,三年级的小儿子正趴在桌上画画,胸前还戴着红领巾。画上有一面五星红旗,红旗下站着个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国家”两个字。我问他,什么是国家?他仰起小脸,想了想说:“国家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就是挂国旗的地方,是有很多人一起努力过好日子。” 我又问,那国庆呢?他眼睛一亮:“国庆就是给祖国过生日!大家都开心,还有好吃的!”
晚上,电视里正播亚运会。中国队夺冠,国歌声响起来,儿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挺直腰板,学着电视里的运动员敬了个礼。
最好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稻香从田野飘进家门,国歌从电视响到心里,一代人把日子过给下一代人看,而下一代人,正学着把祖国稳稳地放在心上。
